向下攀爬了十多分钟,终于依稀看见了哪个平救过我一命的平台,童莎正背靠在山岩上双眼紧闭的盘坐在那里。
在一次看到童莎,我内心一阵激动,不由的加快了向下攀爬的速度,同时呼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不过她好象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坐在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脚刚一沾地我就飞快的跑过去摇了摇童莎,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可能是意识到有人喊自己,童莎微弱的抬了下眼皮看了看我,然后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轻轻的抱起童莎,然后把腰间的绳子解了下来在分别缠在两个人的身上,同时对有点半昏迷状态下的童莎说道:“抱紧我,童莎,抱紧我,我们一起上去。”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但童莎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我,然后把整个身子都依在了我的怀里。
抱紧了童莎我用力的拉了拉绳子,示意上面的人可以拉我们上去了。
……………………
昏迷了一天一夜后,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出于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雪白的床单,浓重的消毒液的味道,还有趴在床头已经熟睡了的秦湘。
这样的环境应该是在医院了,看来我成功的拣回了一条命,就是不知道童莎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苦笑着慢慢坐起身,习惯性的去兜里摸香烟和打火机,不过那里能找到这些,现在我早已经被换上了病号服。
看着旁边睡着的秦湘,也不好打扰她,于是一个人坐在了床上发起了呆,回想起了那天救童莎上来时的情景,好象是自己刚一冒头,就有一堆人冲上来把我门接应了上来,在确保了童莎安全以后,自己便昏了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旁边的秦湘转醒了,看到我已经醒来坐在床上想事,睡眼朦胧的眼睛利马转变成了激动:“老公你醒啦,怎么也不叫醒我?”说着,站起身扶着我的一只胳膊:“先躺下,你病还没好不要自己乱动。”
我在秦湘的搀扶下慢慢的躺了回去,还没等我开口,秦湘就又连续的问出了一大堆的问题:“身上的伤口还疼吗?有没有别的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肚子饿吗?要么吃点水果?哦对了,我给你煲了汤,你先喝点汤吧?”
听着秦湘机关枪发射一样的提问,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伸出一只手抓住秦湘的胳膊:“别忙活了,我感觉挺好的,什么东西都不想吃,给我一杯清水就行了。”
秦湘连忙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飞快的跑到饮水机前帮我接水去了,看着秦湘头发蓬松,步履蹒跚的样子应是在我昏迷的这几天里面,没怎么休息好的缘故吧。
很快秦湘就接了一杯子水过来,就像是哄小孩一样探出脑袋张这个嘴看着我把小半杯子的水全部喝了下去,然后才微笑着接过杯子放在了一边,我躺在床上静静的看这她竟然有点痴了。
“怎么了?”秦湘迷惑的问我,然后俯下身子把头贴了过来:“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然后轻轻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秦湘脸上顿时一红捂着被我亲到的地方,一脸责怪的说:“都病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看这秦湘嘟起嘴一副不爽的样子,我轻轻的伸开手臂抱住了秦湘,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本来因为我突然的举动,在加上姿势难受的秦湘极力的挣脱着我的手臂,但是当我说出谢谢的时候,秦湘反到停止了挣脱,软软的趴在了我的怀里:“说这些干什么,照顾你还不是我应该做的。”
我缓缓的托起秦湘的脸,然后很认真的说:“不,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不会把任何人对我的好当成是理所当然。”
“好,好,好,不是理所当然,就你啰唆,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个老样子。”秦湘有些无奈的看着我,然后接着说:“总是一尘不变的样子,既不懂的浪漫更不懂的女爱孩子的心思,真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哎!”
我轻轻的笑了笑,没有作答,不过随即想起了童莎,于是开口问道:“童莎怎么样了?”
秦湘听到我提起童莎,脸色微微变了下,幽怨的看着我说:“看不出你这么关系她啊,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可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这会胡笛陪着她呢。”
悬在心口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我满怀歉意的看着秦湘说:“老婆我………………”
“别解释啦,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要是不了解你我早和你翻脸了,我只是,只是……哎呀,我只是不爽听到她的名字。”秦湘飞快的说道。
惊讶于秦湘对我的了解,我吃惊的问道:“你不怕我和她真的有点什么?”
“怕。”秦湘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回到,然后接着说:“但是我相信你,告诉我你会吗?”
也许之前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出来,但是在经历了着一切以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秦湘,有点结巴的说:“会,会吧。”
还真是够头疼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和童莎的关系,现在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但是要我放弃秦湘这个陪伴我左右,几年来无微不至照顾我的人吗?真得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甚至我有点羡慕向林子那样的人,永远不会为了感情的事而发愁,但是那样真的好吗?
越想越头大,秦湘在一边看着我皱着眉头的样子小声说了句:“希望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吧。”
我并没有听清楚秦湘说了什么,于是开口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说,我想揍你。”秦湘没好气的说,伸出手拍在了我的腿上,正好打在了伤口上,疼的我一阵龇牙咧嘴。
闹了这么一会我就感觉有些疲惫了,毕竟我现在还是有病在身,所以我对秦湘开口道:“老婆,有点累了,我想睡会。”
秦湘点点头,帮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被子和枕头,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怎么还不睡,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还要我给你讲讲故事你才睡吗?”
我笑着对秦湘说:“老婆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秦湘被我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我忍住笑然后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说:“我说了你可不许掐我,先答应我。”
微微的点点头,秦湘算是同意了。
“你现在越来越像我妈了,哈哈哈哈。”说完不等秦湘反应过来我快速的把头也藏进了被子。
…………………………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屋子的人了,该来的自然全来了,就连不该来的丁佳杰也装模作样的坐在那里,虽然有些郁闷,但是好歹也要把表面工作做足了,怎么说人家也是领导来着。
“丁主管您怎么也来了,你看,平时工作哪么繁忙还要麻烦您跑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我边说边作势起身。
秦湘看到我要坐起来,急忙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丁佳杰假惺惺的说:“别,别,病还没好就躺着吧,我这个师傅可是一知道你住院里立马就赶过来了。”
我心里暗骂“这么关心我,你他妈是来看老子洋相的吧?”真想拿大嘴巴抽他,要不是公司派他,他能出现在这里鬼都大白天满街晃悠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我也配合的说道:“让师傅您费心了,哎,我这个当徒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一番话下来,丁佳杰还是很受用的,满意的看了看我:“行了,我也该回去了,那你就安心养病吧。”
送走了丁佳杰,林子在一边实在忍受不住猛的笑了出来:“我说,到底是师徒啊,你虚伪起来还真像着孙子。”
唰的一下,众人都恶毒的看向林子,吓的林子一哆嗦低着脑袋不敢吭声了,童莎走到我的床边,微笑着说:“谢谢。”
虽然心里挺别扭的,但我还是表情自然的说:“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呵呵。”
接着呼啦一下上来一堆人七嘴八舌的和我闹腾了起来,有问病情的,也有问那天我和童莎遇险经过的,我随意应付了几句,然后偷眼看了看旁边的童莎,童莎表现的很平静,脸上没有一点波澜,就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也让我长长出了口气。
闹腾了一会,秦湘就开始下逐客令了,因为我现在是病号需要多休息,所以大家也都很理解的纷纷起身准备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胡笛告诉我她和童莎明天的飞机回美国,就凭我和胡笛的关系,说什么也应该去送送行,但是我和童莎之间的小插曲却也让关系尴尬非常,所以我也只好以行动不方便为理由,抱歉的告诉胡笛我没有办法为她们送行了。
童莎回国对于我来说也并非坏事,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虽然之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我宁愿去忘掉这些,宁愿童莎只是个单纯的路人。
也许对她来说忘掉这些有点强人所难,甚至我自己也不可能完全的忘掉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相比较起来除了感情以外我们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大家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冲动的因为一些感情上的事情就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