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三说完就和胡大头一起伏下身,把手伸入棺中,一只手捏住一个女尸的腮帮子,另一只手在女尸下巴上一抠,一用力,那女尸就樱唇轻启,可惜没办法吐气如兰,一股臭气迎面扑来。两人屏住呼吸,吕三不知道从哪居然拿出一双筷子,伸入女尸嘴内,就去夹那压在舌头上的玉蝉,胡大头却直接伸手就往嘴里掏。
吕三夹出了玉蝉,拿在手里,胡大头那边却只听得嘎嘎的一声,那女尸的腮帮子居然动了起来,拼尽全力想要咬下来。胡大头脸一白,捏住女尸腮帮子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显然也用尽了全力,才没让尸体的嘴巴合拢。
我们都惊呼一声,正想过去帮他,这大头鬼已经不知死活地把另一只手探入女尸嘴里,把饭含掏了出来,然后猛地一松手,啪嗒一声,那尸体的嘴巴迅猛地合拢,满嘴牙齿顿时全部迸裂。
这大头鬼也是一头一脸的汗。这可真是该,人家好歹也是大家闺秀,你没事乱摸,虽说人家是同性恋,毕竟也是男女授受不亲啊。而且接下来还要摸人家屁股,不知道它会不会跳起来拼命。
在吕三和胡大头取女尸嘴里的饭含的时候,霍然又几次挥手,把荡上来的婴异赶开了。正当我们以为他们还要脱女尸衣服,取塞在下面的东西时,胡大头却把两个饭含放入背包,准备要走了。
这可一点都不符合这大头鬼刚才要钱不要命的表现,面对我们疑问的目光,胡大头嘿嘿一笑,说:这尸体身上值钱的也就这两个饭含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小珠子,在古货市场多了去了,胡哥可没看在眼里。
就在我们要走时,我一抬头,看见飘在空中的那个婴异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白惨惨的,只有眼白,没有黑瞳,像一块腐死的白肉一样,快要崩出眼眶了,正朝着我们不住的瞟着。而且这时候,原本穿着红肚兜一直面对着我们的身子也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让我们看见了它绿纱衣下的身体。一看之下,我胃里马上就翻江倒海了。
只见那绿纱衣下,哪里是皮肤啊,一层完全透明的物质裹住了它的身体,身腔正中偏左的地方有一个乌溜溜的椭圆型东西,应该是心脏,除此之外,其它的内脏一律没有。围绕着心脏的,是一堆绕来绕去的干枯血管。整个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用黑带子编织的茧,中间包着一个烧烤过度糊了的番薯,又像是一个只剩脉络的干枯的丝瓜瓢子。最恐怖的是,它的后脑勺也是透明,里面红通通的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在隐隐约约地发出一阵妖异的光。
我们一惊,虽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它没有瞳孔,看不见也是白搭啊,难道还别有用意?
霍然急忙说:趁着这家伙还没变身,咱们还是快离开这吧。
吕三点头道:霍哥儿说的是,快走吧,就怕迟了有变。
我们整理好包,背上,转身就走。而就在我们走出了几步时,胡大头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包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