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紧走慢走,走进那个山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多。进了山坳,远远地就看见一座大宅子。这宅子远远地看去,说不尽的气派,连绵不绝地有好几进几落,盘踞在山坳的尽头,说不出的浑厚大气。只是行得近了一看,残檐断壁的,油漆也斑斑剥落,整座宅子看起来就好像自己在那黯然神伤一样,欲哭未哭的,凄惨无比。看得人也是心下恻然,明明头上顶着一轮大太阳,只是在这宅子前面一站,没来由地就是心中一阵凉意,莫名其妙地也是有一种凄凉的感觉,好像那宅子的心情不好,也感染了我们一样。
我们都没说话,看着吕三,吕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点紧张地说: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当年我和我爹刚来的时候,也是好像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人间惨事一样,心里凄凄惨惨的很不好受。
胡大头嘀咕道:这破楼不会也他娘的成精了吧,还会心情不好。看得胡哥也伤心得跟一把牌输掉了裤子似的。
吕三郑重其事地向胡大头强调道:胡大头,咱们可是说好了的,进了这楼,什么事都得听我的。
我听吕三话说得这么严肃,而且之前在吕老大的赌场里,胡大头提出要一起去时答应得也很勉强,忽然醒悟这胡大头不会是个半桶水吧,专会坏事的,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举动,为了多个人壮胆,为他说好话让他一起来了,就扯了扯吕三的衣袖,说:吕哥,这大头鬼不会是什么也不会,专会坏事的吧?
吕三嘿嘿一笑,说:那倒不至于,要说倒穴下墓,他可真算是行家里手,我还得叫他一声师兄,只是这大头鬼办事太冒失了,什么东西都想要,女鬼屁股也要摸一把。所以我在进去之前给他说明白了,让他别乱来。
胡大头也是呵呵一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胡哥向毛主席保证,进去一定听从组织安排。
霍然一拍他的肩头,说:行,就冲你这态度,我们就都觉得挺欣慰的。
话没说完,就被胡大头一把把手拍掉,说:他娘的,别挡着我。我看看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两只兔子在这看家啊?眼睛那什么东西,血红血红的,跟谁不共戴天啊?
我们都知道他在说那两只作为镇宅兽的兔子,就是吕三和他爹之前来的时候看了觉得奇怪的石兔子。胡大头拍掉了霍然的手,过去扒上了石兔子的石头基座,跳了上去。我们见了又是一通骂,这大头鬼刚刚还他娘的说得跟真的似的要服从组织命令,这才一转身就这么有组织没纪律地擅自行动。
胡大头突然朝后一挥手,我们一愣,以为他有什么发现,都紧张地看着他,霍然小声地说:这么快里面的东西就出来迎战了?不至于吧,这还没进他们的地盘呢,而且你看,还青天白日的。
这时候胡大头转过身,一脸惊喜地说:你他娘的在那唠叨什么呢?胡哥可是发现了好东西,这东西可是血眼石啊。没想到还没进去呢,就有收获了。放在着几百上千年了居然也没给人拿走,真是该是胡哥的,难为了他们在这千年等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