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然都吓了一跳,说:你说什么地方你去过?
那人闭了一下眼,又睁开,坚定地说: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一轿子抬来了两个新娘的地方,我去过。
我和霍然下户视而笑,异口同声地说:不可能,别开玩笑了。那就是个笔记小说上的故事,哪有那么个地方啊?
但是那人语气非常坚定,他用不容反驳的语气,一字一字对我们说:有这个地方,这决不是小说上的事。
他见我们还不信,对我们招招手,自己先返身走入店后面的房间里。我和霍然迟疑了一下,对视一眼,也跟着他进了店后面,心想光天化日的,我和霍然又是两小伙子,还怕他搞出什么花招来,有什么动静先把他那二两排骨给拆了。
那人领着我们进了里间,一句话不说,竟然开始脱衣服。霍然一见这架势,一句话脱口而出:操,我说搞得神神秘地干什么呢,原来是个老玻璃。我说大叔,瞧你那年老色衰的样子,能搞定我们两大小伙子吗?
那人也不答话,只目光阴沉地看着我们两,我们给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正想说您这么深情地看着我们干嘛呢,只见那人缓缓地转过身去,说:你们看我后背。
我抬眼看他光着的后背,突然失声叫出来手:鬼手!
在他的后背上,赫然有一个黑褐色的手印,印里的肉明显被挖去了两分厚,有些地方隐约可见森森的白骨。在手印的手指上边,有五条细细的上尖下宽的痕迹,应该是指甲留下来的。要真是指甲的话,那这指甲也太长了,足有五公分。
那人转过身,长出了一口气,说:这就是我去过那个地方后留下的。
我和霍然脸色变了变,有些信了,毕竟谁也不会没事在自己背上烙下这么个东西,行为艺术也不是这么搞的啊,况且那手印里的肉明显是被挖去,伤口里的肉长得参差不齐,绝不是用火烙出来的。
想到那笔记上的东西可能是真的,我马上觉得天似乎有些暗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顿时也冷了下来,有些阴惨惨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偷眼看霍然,这小子平时胆都是横着长,边上还有一圈毛,这时候不禁也有点色变。
那人看我们有点信了,淡淡一笑,说:敝姓吕,两位小哥贵姓?
我吞了口口水,紧张地看着他,说:免贵姓张,他姓霍。
那人点点头,穿上衣服,指着房间里的几把椅子,要我们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说:原本素不相识的人,没想到都跟这事扯上了点关系,也算是有缘。
霍然打断他:有没有缘咱们再说,你巴巴地把我们叫进来,不是就为了展示你那健美的身材吧,瞧背上那印,九阴白骨爪啊?
那人点点头,说:好,年轻人说话就是干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今天请二位进来,就是想知道一下,那一轿子抬来两个新娘的事后来怎么样了,既然那笔记上有记载这事,应该也有个后续吧。
当然。他看着我们。我也不叫你们白说,如果二位愿意知道点我和那地方的破事,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当是资源共享,平等交换。二位要是不想跟这事扯得太深的话,那也行,稍候出去有一笔小款子答谢。看二位的样子,还在上学吧,就当是姓吕的给二位的助学金了。
我看这人话说非常得漂亮,不禁对他有了一点好感,忙接上他的话,说:哪里的话,吕先生客气了,那件事,我们也是将信将疑的,吕先生愿意为我们答疑解惑正是求之不得。至于我们知道的当然也是言无不尽。说实话,我们对这事也是好奇得很。
那人见我们答应,也很高兴,冲我们摆摆手,说:好好好,爽快。大家既然愿意交流,那就要坦诚相见。不怕二位见弃,敝姓吕,江湖上排行第三,几年前还在西北靠手艺吃饭,人称跑得快吕三。
我们听得稀里糊涂,什么靠手艺吃饭,跑得快的。霍然插嘴说道:敢情您还是个民间艺人加业余田径运动员啊,您什么手艺,布袋戏还是皮影啊?那两玩意我都没见过,什么时候麻烦您给我们来一套长长见识。
吕三嘿嘿一笑,抿嘴道:既然交二位这两个朋友,我就给你们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