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骇之下,急忙四下跳开,我和霍然手里的两把枪更是差一点就走了火,这时候吕三连忙叫道:别开枪,是胡大头。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胡大头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只是由于头是向下悬着的,一时没看清楚。我松了一口气,用左手拍了拍肩膀,问道:你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啊胡大头,要表示吕哥叫得快,我差点就把你的大脑袋当气球大爆了。
胡大头把脑袋缩了回去,嘿然一笑,从身子想抽出一个破旧的枕头来,说:在上面爬着走两膝盖怪疼的,你看胡哥像是委屈自己的人吗?就从那边下面的房间的床上拿了个小破枕头垫上了。告诉你件怪事啊小吕三,那边那个房间的床上,并没有握着个大春卷,照你们说的,这下面的房间不是每间都有吗?
吕三一听,喜出望外,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上面的暗道确实是通往另一个房间的第二个出口了?先别管那边床上是不是握这棺材,我们先上去到那边再说吧。哦,对了,半路上你没遇见花煞吧?
胡大头摇摇头,道:没有,这鸟东西这会儿不扮你爹,又扮回新娘子了,现在不知道躲在哪害羞呢,我倒是看见这上面一地的鸟毛,可能刚剃的,不然谁家的新娘子腿长得跟大刷子似的啊,不像。
知道花煞不在上面守着,我们的心又定了很多。首先是霍然和吕三搭人梯把我送了上去,然后从我包里拿出一截尼龙绳,挨个把他们又拉了上来。四个人在洞口处排好了队形,胡大头依旧一马当先在前开路,我和霍然一前一后居中吕三殿后,然后向着暗室深处,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因为这暗道虽然差不多有一米高,但是猫着腰走路更难受,所以干脆用爬的。
因为手在地上爬,所以手里的手电打出去探路的光蛇一直摇摇晃晃的,前面的视野一片蒙胧,很让人心里没底。这暗道很长,我们爬了将近有一百多米,暗道开始向下折。因为胡大头没有事先说明,跟在他后面的我差点一跟头摔了下去。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开这暗道的先生,您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厉害了吧,当初一定也是属于那种没事就心头小鹿乱撞的人士。
一直向下爬了好一阵,期间又拐过了几个弯,终于看见一个出口开在前面的墙上,,胡大头率先穿了过去,我过去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石板,应该是原来档在出口上的,被胡大头拿了放在这。
爬出了出口,我松了一口气,就想直起身子,谁知道“砰”的一声,脑袋就撞上了硬物,震得我两耳像是飞进了两只小蜜蜂似的一直嗡嗡地叫,敢情前面还是暗道,还是那么矮。
我“啊”的一声,又蹲了下来,双手抱头,痛苦地对后面的吕三和霍然叫道:别抬头,前面还是暗道。
说完用手电四周一晃,发现比后面我们过来的暗道宽阔了许多,又向前爬了不到两三米,突然发现胡大头不知去向了。
正惶然间,忽然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把我拎了起来,然后就听见胡大头的声音:起来,还趴着呢,你这两前肢够结实啊。
我被他拎了起来,手电四周一照,视线顿时宽阔了,原来已经在一间房间的正中,再看我们爬出来的地方,赫然是一张床,我们就是从床底爬出的,刚才我从开在床底墙上的出口爬出时,头碰到的就是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