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那份尴尬就和回香楼那令人窒息香味一起被抛得精光,嘿嘿!本小姐天生一个乐天派,三锭金子啊,还不是普通的大,一个就可以占满我的整个手心,见四下没人注意,忍不住从怀里摸出来一个放嘴里咬一口,一点印迹没有,货真价实的金子,我的贫困生活就此结束。
迈出回香楼不足十步,另一种香味就扑进鼻子里,口水一下子就到了嘴边,刚才怎么没闻到呢?十有八九是跟黑衣人在一起的压力太大了,真是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绑架我,人想着脚已经到散发香味的店门口了,民以食为天啊,我已经足足有半年没吃过肉了,半年啊,我肚皮上的油都干了。
早在二十一世纪就已经养成到一个店首先问招牌菜的习惯,来到这绝食阁,摸着怀里的三锭金子,我习惯性的让老板把招牌菜上了几道,这异世界没有标菜价的习惯,我一心想着美味,哪还有心思想这个。等到我袭卷残云,酒足饭饱,撑得双目迷离时我的金子有三分之一飞进了店家的口袋,我气得差点没把绝食阁的楼跺个洞,奶奶的,这么大一个金子,二十一世纪也足够我挥霍一年半截了,竟然就这么变成了一顿饭,伸手难打笑脸人啦,看着掌柜那双眯眯眼,我高举的手无奈的垂下,看样子这泗源城的东东不是随便碰的,我可好不容易摆脱无产阶级的命运。
吃饱了,吃饱了最大的愿望当仁不让的就是那一身露肩装啦,为了防止重蹈绝食阁的命运,这次露点装就将就着到哪个批发市场去将就着一下吧,结果问路边一老头才知道,泗源城本来就是个穷奢极侈之地,哪来的批发市场,俺晕倒。
泗源城的大街上,我几乎是挂着舌头在往前走,这里的小吃真的太太美味了,我已经不下二十次警告自己不能再吃了,结果现在是第二十一次忍不住把一团五颜六色的东西往嘴里放,东西还没入嘴巴舌头上的口水已经滴落在新买的露点装上,油汁直接就浸到了大腿上,右手依然准确的把吃的送到嘴里,左手把露点装捞起来,手背顺势就把里面的油擦了(是不是很恶心啊,反正现在俺们已经变成超级大丑女了,而且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啦!)
那团颜色带着清香,如若无骨的滑进了我的喉咙,我正想张开嘴巴回味一翻,整个人被后面突然而来的动力撞上了对面的墙,人在墙面上贴了足足五秒有余才掉下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头发竖起来了,有一团火烧在上面。
一个老头,一个白发与黑发在头顶上胡乱的纠结在一起的,满脸污渍的老头被十五六个穿着红色官服的人架起,放眼望去这个泗源城除了我这一身丑相也就他这酷型与这的极度繁华很不相称,英雄相惜的感觉由然而生。
那老头艰难的挣扎,过后竟然冲着我大声道:“外孙女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就这么一个外公啊……。”一瞬间,感觉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冲到的喉咙口,我的争辩在这十五六个官人面前是如此的无力,还好她们只针对第一行凶者,眼前这吃饭没给钱的老头,白花花的拳头雨点似的打击在那张已经快空掉的皮囊上,每一拳下去那干瘪的肚皮都一颤一颤的,我闭上眼睛一声尖叫,挥泪把怀里那最后的一锭金子拿出来,我,惊天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我还是恢复了无产阶级的身份,为了救一个吃饭给不起钱的陌生老头,不是我善良,是禁不起老头那焦灼的目光!
这泗源城的官兵办事干脆利落,钱一到手立马就消失在路那头,我眼睛里喷着火望着老头,真想把他炼成发光闪亮的金子。
老头笑着向我走过来,还没反应过来,一团拳头大的黑东西直接被老头击进了我的嘴里,堵在我的喉咙里。
“只送有缘人……”被黑球卡得泪眼晕花我面前,老头一晃眼就消失在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