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粘着无名走不到五十米,就看见一红一白两匹马被拴在光秃秃的树桩子上,看到两人,马蹄轻扬明显是老相识了。黑衣人一翻身就上了红马,我七上八下的心全部化成媚眼抛给了无名,只有两匹马,黑衣人不会让我走路跟着他们吧!无名啊无名,你是我的星星是我的月亮是我唯一的救心。
无名瞄了一眼黑衣人的背影,我已经整个人往白马上蹭了,完全忘了自己可以飞身上马无比潇洒的,真是丢了高手的脸。无名笑笑从马背上向我伸出友好的双手,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我的乖乖。真是太纯情了。
我还以为是突然出现沙尘暴了,整个人在空中旋了几圈,就感觉我可怜的屁股撞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痛到骨头里又回到肉里,我的嘴巴转成O形凄厉的惨叫惊天动地。
“如果还想把嘴巴封起来,你就继续叫吧!”陌生而冷酷的声音就响在我的耳边,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发音给吞了下去,身体一歪很快就被扶住,眼珠子却掉到地上了,我竟然是坐在黑衣人的马背上,刚才我的屁屁就撞在马鞍上,天啦,我是不是八背子都跟这个世界的黑衣人有仇,看样子以后要见黑就躲。克星啦!
黑衣人在我的眼里渐渐的成了魔鬼,七个天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带我去哪,这七天里白天除了黑衣人自己觉着饿了的时候会买个馒头、水什么的吃吃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会在马背上渡过,夜晚也只有到三更时节才会下马休息二个时辰,想起白天黑衣人硬是让我半个屁股搁在马鞍上,我恨得牙齿都咬碎了,强忍着等待黑衣人睡着的时机抹了他,可每次我睁开眼睛时他也正睁着眼睛看着我,我百般无奈时真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睁着眼睛睡觉的。仇恨变成生了根的种子,我实在受不住了决定兵行险招。
这冥国的月这好像没有月缺月圆似的,我每次看它时都像个银盘似的占了半边天。我把白色的裙子捞起来系在腰间,轻手轻脚的向黑衣人靠近。很顺利,黑衣人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还好二十一世纪信息社会,见多听广,要不他这么睁着眼睛我还真不敢想是睡着的。我的手轻轻的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眼珠子竟然还是没有转。嘿嘿,我能看到自己脸上恶意的笑,手伸到头上去摸金钗,没办法,身上没有利器,将就着吧,总不能去拔他的刀杀他吧!拿钗、刺杀一气合成,手中的利器很快就到了黑衣人脖子跟前,黑衣人的右手突然伸出,我可怜的左手就被紧紧抓住了,手一吃痛,钗掉在地上,右手很不甘心的迎上去又被他左手逮住了,身体被黑衣人拉着倒在地上,他整个人也毫不客气的压了上来,天啦,我柔弱的腰肢要如何经受得住你庞大的身躯。
冥国的月本来就带着丝丝的凉意,一个人不觉着,可是当黑衣人整个把我压在怀里时,他淡淡的体温恰到好处,我似乎突然间对与刘然的感情有所醒悟,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两个人总是不冷不淡,我们缺乏找到悸动的环境,在这样一个带着淡淡凉意的空间里,一团火太过热切,只有这带着相濡以沫的温暖会渗入你的心里,那一瞬间我甚至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撞到一起。
无名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来,正看到黑衣人压在我身上,我玉腿横陈(衣裙刚才为了刺杀方便绑在腰上了),黑衣人突然把我从身下抽出扔向一傍的树杆,要不是本小姐会两下就挂在这了,我摸着被撞痛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