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每走一步,腿上的肉就被撕痛一下,平时看电视里别人骑马挺潇洒的,和无名他们一起也没感觉到,到我真的独立一个人骑在马上,尤其是马一跑,整个人随时都能从上面掉下来,紧张到极点的抓住马背的脊毛,马被这么一抓更加吃痛,跑得更快了。
腿两侧被磨出一层一层的血泡,再变成一片片的血肉,血肉结成疤,到可以自由的纵马飞驰整个过程历经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总感觉脸上身上很痒,但熏已经发话:不能取下面纱。
一路上比较得意,经过季源城,平源城时,总有人投来赞美的眼光,总能听到感叹,“仙女啊!”
看那么繁华的城池,多希望能像在泗源城一样,熏可以为了某个像凌淑华那样的美女停下脚步,然后再给我哪怕是半腚金子,也够吃N种好吃的了,真是想着就忍不住咬自己的舌头,很明显这里没有凌淑华,我们就在那一片片的繁华间穿身而过。
快马到达安源城时天已经很黑了,正当我以为又将像前几次一样擦肩而过时,熏的马在安源城边最后一家旅馆停下来,他不容分说的对着出门迎客的待者说:“要三间上房,要几个手脚灵便的女孩子帮这们姑娘用安源城里最奢华的方式洗个澡,然后从那里取出最合适她气质的衣服和装饰帮她换上”。
手指了一下无名护在身前的装那一堆极品衣服的包包,上帝啊!我就这样被突然而来的幸福砸中了。
饭都没吃,就被熏勒令几个漂亮女孩子押到了超级大温池里去了,虽然之前已经听熏讲过要用最奢华的方式,泗源城里也见识过繁华,当我真走到那个房间里还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门未开,玫瑰香就飘过来了,房间的不同角度布满了大小不同的夜明珠,金色的丝毯地面上铺了花瓣,足足花了五分钟才走到同样铺满花瓣的浴池边,这电视里杨贵妃华清池也没这等奢华,想着几个女孩子已经上来帮我脱及服了,靳天虽然开放却还没当别人的面脱过衣服呢?虽然都是女的,也很不好意思的。
犹豫间门口一个蓝装女子端着银盘,一杯水银亮银亮的放在池边,转身抬头时和我微微对了一眼,心一颤意识里突然间闪过俊哥哥的面孔,若有所失的看女孩转身消失在门帘处。
也许是我太累了,以至于眼花了,屁股一占到花池就睡着了,模模糊糊听几个女孩子在说什么,好像还很兴奋。
真的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奇怪的看太阳照在古色古香的檀木桌上,这么晚还没来骚扰我,这好像不是熏的作风。
正想着没好事时,一群美女一人端一个铜盘,每个盘上盛着件东西依次进来了,一个一个女孩子走到面前,帮我洗脸,上妆,然后像敬神一样把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把我要吃的菜移到面前,脚下为什么这么轻。
吃完饭已是中午时分,一辆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马车停在旅店门口,马车上金色的镶边璀璨,耀眼,红色的灯笼串在马车的四角,白色的珍珠串串在马车前帘成门帘,隐隐可见里面白绒纱铺粉丝缦,也只有像凌淑华那样的极致女子才会让这种极度的奢华不显庸俗,可这样一辆马车熏却要我坐在里面,我的心里越来越乱。马车没几步踏出安源城,冥就如此容易的抛在了身后。
我不懂,就算两国之间再交好,也不可能到另一个国家一点手续都不要,难道这世界也流行提前办好签证,我们的马车如入无人之境的在青的大地上行走了半天,见到了青的第一个城市――流云。
整个城市像一朵五色的云飘在空中,白石与青石相交而成的城墙反射着落日光华,整个城池似乎欲随风而去。
面对着流云感觉自己也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衣衫不自觉的飘飘欲起,80后的我那种对美好事物的心奇不自觉的勾引着我对这个城市的新奇感,一黄一红的两个仪仗队拿着我没见过的古色乐器吹着听不懂的悠扬音乐,突然间有一种想武剑的冲动,身着盛装的美丽女子顺着城门口,把红色的丝绒毯一路铺到马车前,铺到脚下,我就站在那里,身后长长的白色轻纱随风飘杨,白色的面纱反射着落日光华,乌黑的青丝在头顶盘成一个一个飘亮的凤结,身上唯一带色的金簪轻轻摇动,青青顺到腰间,没有人能看到面纱下不知所措与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