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哪里有什么事儿,只不过回来就听说表妹嫁了门好亲事,惦念着就过来看看,只是正好瞧见表妹你似乎胃口不是很好……”这轩辕霄就算是没有感情也不至于冷落自己的新婚娘子至于此种地步吧?若宸儿是自己的新娘子,自己决计不会如此对待她!
“宸儿多谢表哥挂心了。”都怪那只该死的鹦鹉,夙夜未归,她苏宸能安心才见鬼了。
“……”变了变了,真的是变了,就算他们几年没见面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生疏的情景啊,谷斯南只要强压下心口那一阵酸涩,何况她已经是他的妻子,牵挂不得啊。
既然面前的“表哥”不答话,苏宸也落到轻松,不然三句两话就出了纰漏那可就不好弥补了,现在麻烦的就是不知道苏宸这身子跟他的亲疏关系,不过看他那样子也听温文尔雅,应该差不离。
“表哥这次回来没能赶上表妹大婚,也是在愧疚,所以昨个儿才回来,今天就到表妹府上负荆请罪来了,表妹可别见怪。”罢了罢了,缘薄何必再强求,表妹能幸福便好。
“表哥有这份心,宸儿也就知足了。”苏宸挑眉瞟了眼面前的人,心里有了自己的估量,这男人起码不算是敌人吧,且看这眉宇间的犹疑似乎还有什么隐情……
“表妹就别见外了,小时候咱两可没这么客套!”自小就对这表妹上心,文文静静的,也不多话,眉宇间自是一番淡雅从容,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身为大祭司的祖父总是对表妹特别的宠爱,且神色间总是笼着一层哀伤,只说是“此女福薄,此身缘浅,却是天纵异术,难解难解……”
“表哥既然这么说了,宸儿自然也不会太拘泥了。”多个朋友总比少个敌人要好,这点宸儿自然明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请这谷斯南替自己留意下叶言轩的下落来。
“那是自然。”复又扬起一抹桃花般清丽的笑,谷斯南突然心情变好。
“不知表哥方便替宸儿留意一只鹦鹉吗?”
“就是那只‘调戏’表妹的鹦哥儿吗?”这皇亲间自是一点风吹草动就能闹得鸡犬不宁,何况是五王爷府上。
“正是。”惨了,这出镜率也太高了,叶言轩你就是做鸟也是明星啊,苏宸有些头疼地垂下黔首,紧抿着唇不在说话。
谷斯南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起苏宸,然后吐出一句话,“表妹口中的鹦鹉我倒是没几分熟悉,不过昨个儿回京,路过天香楼,倒是听到里面的店家念叨一只偷酒喝的鸟儿……”
世上还会有一只鸟儿跟叶言轩一样的特立独行了吗?答案是肯定的,没有,苏宸几乎第一反应就是这只会偷酒喝的鸟儿肯定就是叶大少了。
天香楼……唔,看来自己是不出府也得出去一趟了。
“桃儿,这里没事了,我要好好休息一天。”打发掉碍事的桃儿,苏宸决定好好处理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