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炸炸的痛。
他慢慢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已被关在一个四面无窗的黑屋子里面。屋子里面没有一丝的光亮。刘军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他只清楚的记得自已一大早被狱警从狱舍提了出来,被押上囚车,然后就来到了那片高梁地。然后他就逃跑。至于他爬上大松树的事以及以后的事他脑子里已经没有一点印象,难道说自已此刻已经被关到劳改农场的狱舍,可为什么这个房间连一个小小的窗口也没有啊!
记得在拘留所的时候,高高的墙顶上,还有巴掌大个洞,可这儿是什么鬼地方啊!
刘军心想,是不是自已在逃跑的过程中被警察的子弹击中,这儿是不是地狱啊!怎么连一个人影和鬼影都没有啊?
有人吗?刘军用颤动的声调询问着。
你醒了?一个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吓得刘军浑身一阵发抖。
你是?刘军想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刘军左右脸上分别被打了两个耳光,只打得刘军的耳膜钻心的痛。
刘军用手摸着自已两边的耳朵,连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问那个人为什么要打他。
良久,那个低沉的男音又开始说话了:挨打的滋味好受吗?你知道为什么会挨打吗?
刘军怯怯地回答:不知道啊!
多嘴!在这儿只有我问话的份,你只能回答,不能反问,懂吗?
我懂了,我懂了,我再也不问了!刘军深怕那个人会又怎样来折磨他。
你叫刘军?是不是啊!
是的!刘军小声回答着。
声音大点!那人又是一声吼!
那人问:家住X市X街XX号?
刘军答:是的!
那人问:你老头子叫刘子雄,是工商局长?
刘军答:是的!
那人问:你妹妹叫梅梅,还在上小学?
刘军答:是的!
那人问:你女朋友叫月月,被你狠心的父亲强奸了!
刘军无声地点了点头!
那人问:你强奸了你的妹妹,现在被判处无期徒刑,对不对!
刘军还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听着那个男音如放鞭炮一样爆出了自已的经历,刘军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此刻,他忘记了惊慌,忘记了回答,也没有去想黑暗中这个人是什么来头。难道自已真的来到了地狱,现在正在接受判官的审判,要不他怎么会如此清楚地知道的这么多呀?要不为什么审讯要在这么黑暗的地方进行啊!
刘军清楚的记得在公安分局受审的时候,那时,警察将所有的灯光都对着受审的人,这样,审讯官可以在嫌疑犯脸上捕捉到每一丝的心理活动。是的,没错,自已可能已经被警方打死了,灵魂正在接受审判。
“啪!啪”又是两个重重的耳刮子打在刘军的脸上。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那么痛,也许是麻木的原因吧!
良久,那个低沉的男音又开始说话了:挨打的滋味好不好啊?知道为什么会挨打吗?
不好!不知道啊!刘军还是小声的回答。
“啪!啪”黑暗中的那双手又是两耳光重重地打在刘军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