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见我下定了决心要去谷底,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所有的阻拦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他最后只好决定和我一起下去看看。
我们借助着突出的石块和顺着悬崖生长的麻滕,花了近两个钟头,终于下到了谷底,让我吃惊的是,那一点白色果然是一件女裙。我和麻子走上前,被白裙子里面的景象吓得胆颤心惊,因为我们看见一个面目完好的女人头,从脖子以下没有了肌肉,只乘下森森白骨,就象是解剖室里的人骨标本,而且是那么标致那么完美。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孩,她生前一定是一个目清眉秀的小美女,这幅面容不就是那天梦中的明瑜吗!我低下头,更加惊奇的事情被发现,我发现我在梦中送给她的那幅玉石吊堕,竟然完好无损的挂在她的脖子上!
麻叔,你看这就是那晚我送给她的吊堕!
麻上上前拾起吊堕看了看,双眉皱到了一团说:邪了,这真是邪了,本来这个面容完好,身体变成了白骨就足以令人心惊胆颤,这吊堕还真的是我的没错!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要不如何来解释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难道说这就是那个叫素素的女孩?
她为什么要冒充明瑜呢,她又是如何认识明瑜的,她是如何弄到我写给明瑜的歌的?或者说是明瑜真的死了,那一夜明瑜的灵魂附上了素素的身子,她是想约我一起共赴黄泉再续前缘?
我蹲下身,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张清秀的小脸,此时,我并不害怕她的身子已经变成了白骨,我的手甚至感觉到那张脸没有僵硬,而是柔软如活人的脸。这时,我又突然发现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漾起了一丝微笑,她是那么安祥那么怛然,仿佛告别这个争纷的人世间,是一种对苦难的解脱。
我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不管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明瑜,她确实让我听到了明瑜的歌声!让我感受到了明瑜更加有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最起码跳江自杀的说法可以排除了!
麻子说:小子啊,不要哭了,人总是会死的,早死早脱生,这女孩死了,她肯定会投一个男儿身,唉!
我心中突然感觉到麻子的可恶,我生气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要用你的生命来延长你老婆的生命呀,早死早脱生,你可以让她早点死嘛!
你!麻子恼羞成怒:不跟你说了!
麻子生气地座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我还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女孩的面颊,我感觉她好象并没有死去,只是太多的遭遇让这个原本幸神福的女孩感觉到太累了,她睡了,安祥地睡了,我真的希望我这只手有观世音的净瓶杨柳的神奇力量,我希望通过我真情的抚摸,能够让这个睡着了的女孩醒来,因为天已经不早了,妈妈在等着你回家呢!
此时,我又仿佛感觉到她就是我的明瑜!他并没有死去,只是不幸地失去了脖子以下的身躯,她的脑还活着,
麻子见我状态不佳,轻轻拉过我的手说:算了吧,兄弟!节顺便吧!我们要不将她的尸体埋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暴尸荒野呀!
我点了点头,准备将她脖子上的吊堕取下来还给麻子,我心想,这个名为平安堕的东西既然不能保人平安,还要着做什么啊!
麻子说:不要拿了,你看她走的那么安祥,就让她带着吧,也算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吧!
我们刚刚挖好了坑,准备让素素入土为安。
这时,突然一声尖叫在我们头顶的天空响起,我们抬头望去,原来是一大群秃鹰在天空盘旋,它们好象发现了谷底还有二个半人体,它们慢慢地降低高度。
快!将素素放下来,不然就来不及了!麻子看了一眼天空,大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