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转念一想麻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呀,现在,就算这个刘军就是那个刘军,我也拿他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皇宫在何处,再说,他们既然是一个皇宫,一定是戒备森严,不是一般人想进都能进的。所以,也只能从长计议,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如何阻止这帮人向这三个女孩下毒手。我问麻子,现在该怎么办?
麻子说:如今之计,我们只有两个方案可行,其一是冒险跟踪,等他们找到了小素之后,先擒了他们五个,然后剥下他们的黄马夹,刚好够我们五个人出死亡谷用。
我说:麻叔,你说我们两个人赤手空拳要对付他们五个,这个敌我悬殊也太大了点吧,再说我们还不敢肯定,他们除了皮鞭之外,是不是还有枪支之类的武器,这样行不通,也许只能白白送命!快说你的第二个方案!
麻子说:嘿,你小子长大了啊,你说的没错,如果说我们擒了他们,虽然可以解救这三个女孩,但是,那样无异于打草惊蛇,让这个黑谷王国提前做出了防范,给我们下一步行动留下了隐患!
哎呀!麻叔哇,下一步行动,什么行动啊!你一定是只老狐狸,你以前同我说的话肯定是假的,我看你一点也不象强奸犯!
哈!哈!麻了笑着说:唉!那你这小子说我象什么人啊,哈哈?
我看你这老家伙到有点象个便衣警察,你老实交待,否则呀,我就不再同你合作了。我们都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了,难道你还提防着我吗,你快说,你是不是公安!
嗬!你小子不真的行啊,如果说我是公安那就好了,我用得着受这么多的苦吗,甚至差占连老命都搭了进去!你说这天底下可有这样干警察的吗?
嗯,不过你说的也是啊!我点了点说:虽然你不是公安,但是,你最起码也不是强奸犯,是不?
麻子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是啊!我们都相处了这么久了,我也不想隐瞒你了,大爷我也和你一样,是替人受过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明白,此话怎讲?
麻子又叹了一口气,脸色疑重地说:十年前我老婆患了白血病,骨髓移植手术需要五十多万,我是一个穷拉车的车夫,一个月省吃俭用,才有八百块存款,这五十万手术费,我要五十年才能挣够啊,我想,等我挣够了钱,我老婆早已经骨头打鼓了!所以,我不得不昧着良心替人受过,这十年来,我已经第三次座牢,这一次,我将自已卖了八十万,揽下了两条人命和一个强奸犯的罪名。当我将钱打入老婆的户头,我的心扯扯的痛啊,因为这一次我是用生命换取了八十万,他们说,只要我在狱中死去,他们再向我老婆的帐户打五十万,我想,如果说用我的生命能换取老婆几年的幸福,我死也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