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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侦探社①』 ·最后阵地
第2卷:神秘侦探社①之 植物人触手· 第9章 金蝉脱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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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蝉脱壳

    凌羽的上身和双脚也给捆了个结实。

    “你……你为什么要……”水镜激动得难以言语。

    “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凌羽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我愿意陪你一起死。”

    人在临死之时本来就会特别脆弱,水镜听到凌羽的话,泪水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水镜……不要哭啦,不是那样的……”凌羽看见水镜奔流的眼泪,马上心慌起来。

    “唰!”凌羽的外套被怪物的藤条给撕成了两半,鞋子早就被扯掉了,裤子的布料比较厚实,暂时还没走光。

    怪物接着应该顺理成章地把凌羽的紧身衣也给撕烂,然后把根须伸进去,穿入皮肤,吸取血肉,可是这个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凌羽的肚子上竟然裹着一层铁蒺藜,怪物的藤条没长眼睛所以不知道厉害,它用力去撕扯导致被严重扎伤,并且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

    原来,凌羽早就想过冲出门口的当口万一被抓到应该怎么应付,所以事先把原本用来对付汽车轮胎的“布包铁蒺藜”反过来让没有蒺藜的那一面贴着腹部,并在上边涂抹上强力麻醉剂。他认为怪物虽然看起来像植物,但行动上却像动物,所以应该有神经,那神经麻醉剂就能起作用。果不其然,怪物的那几根藤条被铁蒺藜刺伤后就软软地垂了下来。

    凌羽猛一发力摆脱了束缚。

    他只有一瞬间的机会,因为很快怪物的其他藤条就会飞过来。

    只见一把匕首在颤抖的空气中射出一道炫目的寒光,然后流星一闪,一切似乎已成定局……

    在水镜惊讶的目光中,那只怪物仿佛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似的,所有的藤条和根须都拼命舞动起来,水镜甚至感到被勒住的腰部紧得让人窒息。但是,不过几秒,怪物的藤条和根须就全都掉了下来,水镜趁机挣脱,跌坐到了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只怪物倒下去后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死了。

    “凌羽!凌羽!”水镜朝倒在几米外的凌羽扑过去。刚才凌羽到底干了什么她并没有看到,她只听到几下接触和碰撞的声音,然后凌羽就被打飞了。“没事吧!你醒醒!快醒醒!”

    躺在地上的凌羽蜷缩成一团,脸上、手上和身上都是血,原本白色的紧身衣也变成了红色。

    “怎么会这样……”水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凌羽翻过身来,自己的两手也沾满了鲜血。

    “水镜……”凌羽缓缓睁开了眼睛,用颤抖着的左手去握住水镜的手。“你叫我阿羽好吗?”

    “阿羽!”

    “我失血过多,恐怕快不行了——我最后只有一个心愿,你可以……帮我完成吗?”凌羽的目光楚楚可怜,就像是一只垂危的小动物。

    “你说吧!只要是我可以做得到的。”水镜紧紧地握着凌羽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失去所有的知觉。

    “我这短暂的一生……还没有亲过女孩子……你能不能……”

    水镜听到这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感到很难为情,但又觉得亲一下一个为自己而死的男生,并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就红着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凌羽慢慢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充满期待的笑意。水镜抿了抿嘴唇,目光温柔而悲伤,她一点点俯下身来……

    “砰!”阳台的门蓦然被拆掉了,从外边钻进来一只跟刚才那只尊容差不多的怪物。

    “水镜,快走啊!”凌羽张嘴大声叫了起来。

    “你……”水镜看着一跃而起,然后拉着自己跑到走廊上,动作敏捷得像兔子的凌羽,两眼瞪圆。

    走廊上两头没发现怪物,来到楼梯拐弯处,凌羽放开水镜,从身上取出扩音器,看楼梯下边是不是有怪物追上来。

    “你骗我!”水镜的语气没有愤怒的感觉,反倒似乎藏着惊喜的意味,“你根本就没受伤!”

    凌羽将脸上的血迹给抹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只是摔了一跤哪那么容易受伤,我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摔惯了,一点事都没有。”

    “那你刚才是怎么……”水镜发觉自己的视线已经离不开凌羽的那双灵敏的眼睛了,那双眼睛里到底隐藏着多少出人意料的变化?

    凌羽于是将刚才那一瞬间的情形给水镜简单讲了一下,原来在那个怪物开花的时候他就发现到了异样,它五朵花中只开了四朵,而第五朵藏在中间的位置,似乎被重重保护起来,所以他推算,那朵花蕾肯定就是怪物的要害。怪物中了铁蒺藜上的麻醉剂后短时间内失去了对他的束缚,他就在这时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匕首朝那第五朵花蕾扑去,然后一刀下去就被喷溅出来的大量鲜血给弄成了“浴血奋战”,怪物临死前发出最后一击,那一下力度很大,幸好打中的是有铁蒺藜保护的腹部,所以才没受什么伤。

    “你死里逃生……竟然还有心情开我玩笑!”水镜眼眶热热的,有种想扑到眼前的家伙怀里用力捶打的冲动。

    “只是个玩笑嘛,哈哈……”凌羽说着眼睛偷偷朝水镜的胸口瞟去。水镜刚才被那只植物怪抓住后,上衣的左肩被扯烂了,左肩到左胸露出一大块肌肤,可以看见她穿在里边的胸衣,白色、吊带、半罩型、棉布料子,而且size似乎很不小……

    “你在看什么!”水镜察觉到凌羽色色的目光,条件发射地把衣服往上拉,转眼涨红了脸。

    凌羽暗暗一笑,赶紧岔开话题:“现在我们不能上天台,因为隔壁楼跟这栋楼差三层楼,有十几米高,而且隔得也比较远,我们不可能跳过去,只剩下楼这一条路了。”

    “好!”水镜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两人往楼下跑去。他们手牵着手,在这种需要互相信任互相救助的时刻,这个动作显得十分自然。

    在三楼,他们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只和先前见过的形态不同的植物怪。它没有长长的藤条和根须,只有三片大叶子,中间是一朵硕大的花朵,那个花朵有四片花瓣,一张开来就是四排锐利的长牙。察觉到有猎物进入它的狩猎地盘,它马上就挪动根部和茎部,像毛虫一样蠕动着前进。因为它的动作太过迟钝,所以凌羽和水镜都不怎么害怕,从四楼下三楼的时候,凌羽还建议水镜拿出数码相机给那只植物怪拍了张“全身照”。

    在二楼和一楼间的楼梯拐角,他们又碰到了一只跟三楼那只同一类的植物怪,它也是没有藤条和根须,但长着三朵紫色的花,每朵花都是一张血盆大口,而且花茎比较长,非常灵活。

    这只植物怪刚好把下楼的楼梯口给堵住了。

    而且它似乎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动作迟钝,就没有主动追击水镜和凌羽两人,只是在静静地呆在那边等猎物自动送上门。

    两人退回到二楼,然后商量对策。

    “水镜,你的包里有没有东西可以把它给引开?”凌羽的背囊刚才掉了,现在是两手空空,所以只能向水镜求助。

    “都在这里,你看看什么能用。”水镜把背囊脱下来整个交给凌羽,她对周围十分警惕的样子,鼻翼不时在动。

    凌羽打开水镜的背囊,顿时目瞪口呆。什么探照灯、电子锁破译钥匙、手掌电脑、V8机……除了一瓶矿泉水外,全都是高科技玩意儿。这些东西对一般的调查当然十分有用,只是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植物怪,这些东西哪可能派得上用场!

    “凌——阿羽。”水镜还不太习惯叫凌羽的名字,但刚才她都叫名字了,现在再叫回来更别扭。

    “怎么了?”凌羽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似乎以为水镜忽然想对他表白。

    “你有没有闻到一种味道?”

    “味道?”凌羽隐隐有些失望,深呼吸了一下,点点头,“确实有一股味道,应该是那只怪物的花粉吧。”

    “你有觉得头晕吗?”水镜皱着眉问。

    凌羽静心感受了一下,惊讶地发觉身体比平时要沉重,站直身也似乎特别费力。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不太正常啊!”凌羽忙不迭追问道,“跟那些花粉有关吗?”

    “嗯!”水镜用力地点头,“楼上那只植物怪的花朵我见过,那是曼陀罗花,曼陀罗花的花粉有迷药的作用,人闻多了会发晕、四肢乏力。”

    “那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凌羽想往楼下冲,可是没走两步却两腿发软,跌倒在地。

    “不能跑!”水镜叫道,因为凌羽的拉扯,她也跌坐了下来,“花粉进入体内,血液循环加快会加强它的效果。”

    “口罩你应该有带来吧。”

    水镜摇了摇头,脸色灰暗地说:“我放在背囊外侧,可是刚才被扯掉了。”

    “那算了,我认命了。能跟你一起死,我很高兴,你呢?”

    “你……你怎么又来了,快想办法啊!”水镜用撒娇一样的口吻说。

    “我们现在只能到处找找,看有没有东西可以用。”凌羽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水镜也跟着站起来。

    “二楼的整条走廊好像都充斥着曼陀罗花粉……我们不能呆太久。”水镜焦急地提醒道。

    “可是我们更不能再上楼了,三楼那朵食人花也快下来了。”

    “那怎么办?”

    凌羽冥思苦想,感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模糊,真希望脑海中有灵光一闪,然后急中生智,化险为夷。

    (等等……灵光一闪这个词……对了!我想到了!)

    “水镜,把带闪光灯的相机给我!”

    “给!”水镜把相机从背囊里找出来丢给凌羽,没有多问,因为这个时候说太多话会吸入更多的曼陀罗花粉。

    “你在这里等着!”凌羽说罢扶着墙壁朝走廊尽头走去,走路的动作很轻,生怕跌倒后会起不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栋楼里应该有住户装了煤气管!)

    果然,在一间屋子的厨房里,凌羽看见了煤气管。

    他先把照相机的闪光灯外壳给拆开,接着按下照相机的定时功能,三十秒,然后打开煤气管的开关也打开煤气炉的开关,却把火焰给扑灭。

    一切都弄好后,他还是跟来的时候那样,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水镜!”凌羽赫然看见三楼那朵食人花已经从楼梯上下来,正朝水镜靠近,而水镜似乎已经没力气站起来走路,只能在地上爬。

    就算凌羽可以一口气冲过去把水镜给扶起来,但是之后会因为呼吸过快而吸入更多的花粉,到时候只怕两个人都走不了。

    所以,凌羽不敢轻举妄动。

    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黄色的唾液从口中滴出来。

    就在食人花快要接触到水镜双脚的时候,三楼整个楼层发出了一声轰然巨响,然后两人感觉整栋楼都摇晃了起来。

    原来,三十秒已到,闪光灯所产生的电火花点燃了从煤气管里喷出来已经在空气中聚集起来的煤气,所以才会发生大爆炸。

    煤气爆炸带来强劲的火焰,还有高温的气压,把走廊上的曼陀罗的花粉都给冲到了外边去。

    食人花因为受到惊吓,放弃快到嘴的猎物,逃回了四楼。

    火势在木头墙壁的旧楼里快速蔓延起来,凌羽过去扶起水镜,然后赶紧下楼去。

    这个时候那只曼陀罗怪物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大概是怕惹火烧身,跑去找潮湿的地方避难去了吧。

    从旧楼里安全出来,两人已经感觉精疲力竭。凌羽转身看着熊熊大火从下往上蹿,心中大感快意。

    (那些怪物现在应该都熟了吧……)

    “水镜,还能走吗?”凌羽发觉水镜连站着都很吃力。

    “对不起,恐怕不行,曼佗罗花粉的效力还没过。”水镜此时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棉花糖。

    “那……”这下又轮到凌羽头痛了,这附近虽然没有多少居民,可是火灾那么大肯定还是会有看见的人去报警,消防队来了看到他们在现场那可就解释不清了,尽快离开现场才是上策。只是,现在他也觉得多走两步就会头晕眼花,根本没办法到街口拦计程车。

    这时,街口传来引擎的声音,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一阵短促的刹车声过后,奔驰的驾驶门被一把打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身材高瘦、穿着黑色长袖运动服的少年。

    吴剑看到满身是血的凌羽,劈头就说:“得赶快送你去医院!”

    “不用啦,这不是我的血,我只是头有点晕,水镜也没有大碍。”凌羽苦笑着解释道,旁边的水镜也点点头,表示凌羽说的是事实。

    “那你们先上车吧,我来的时候消防车和警车已经在路上了。”

    吴剑分别将凌羽和水镜两人扶上奔驰车的后座,给他们扣好安全带后,他才回到驾驶座,然后把车开走。

    “我们是要回社团吗?”凌羽问道。

    “不是。”吴剑回答,“社长说如果你们没事就把你们带去他家。”

    “火舞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凌羽看到慕容火舞没出现自然觉得奇怪,就算火舞跟他有芥蒂,但水镜毕竟是她的妹妹,她这个做姐姐的难道就不担心妹妹吗?

    “哦,她今晚也有任务,而且在我来之前她已经完成任务了。”

    “什么任务?”

    “等到了社长家,你就会知道了。”吴剑淡淡地说。

    凌羽去看水镜,难怪她从上车后就一直没出声,原来她已经睡着了,头就靠在他肩上。于是他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肩膀,头一歪,也缓缓合上了疲惫的眼皮。

    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慕容火舞所完成的任务,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传奇世界的大门……

    射日中学。

    红心A潜入中午来过的那个仓库,然后打着手电筒,开始在繁多的箩筐、箱子和货架中寻找目标物。

    仓库里头有个办公室,他从那里找到了历史文化展所展物品的登记表,上边详细地写着什么名字的物品,提供者是谁,属于什么类,放在哪个架子哪一格上等等。

    张旺财提供的那个东西被命名为:秦朝天文图。

    尽管有了登记表,但他找起来依然非常吃力,因为仓库里头的那些货架的摆设很没规则,2号货架的隔壁竟然是14号货架,这种摆设方式大概只有每天检查仓库的管理员才清楚。他找了一会儿就很后悔没把那个管理员也给抓来。

    找了将近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找到12号货架,上边放着主要都是“卷轴类”的展品,卷轴的一角都贴着一个标志,上边写着名字,譬如敦煌龙画、唐朝圣旨、海盗藏宝图……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没有呢!)

    他甚至把那个货架上所有的卷轴都给搬了下来,一件件摊开摆在地板上,用手电筒一件件扫过——确实没有那件“秦朝天文图”!

    学校在放展品的时候不可能偏偏只丢失了他要找的那件展品。相对来说,比较可能的是,有人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把那件东西给取走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焦虑的神色,因为这表示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他已经被暴露了,作为一个杀手,没有比暴露行踪更让人感到失败和不安了。

    (住的地方……)

    红心A慌忙离开射日中学,叫了一辆计程车,允诺给司机十倍的车钱,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他住的地方。

    那辆计程车在即将达到旧楼的前一个路口被警车给拦了下来。

    “前边发生火灾,消防员在全力救火,你们要过去就绕另外一条路吧。”警察在窗口对司机说道。

    司机感到为难,回头去问红心A:“客人,你看该怎么走啊?”

    “去最近的旅馆。”红心A用低沉的声调说,一双眼睛如火焰般通红。

    (住的地方已经被烧了,这说明确实有人发现了我的行踪,可是……他们去我的住所调查后,为什么还要放火烧掉?这样一来,我回不去而且起了戒心,他们还有办法找到我吗?)

    证件、护照和行李都没有了,幸好身上还带着银行卡,暂时还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遇到这种情况本来应该向组织报告,但是红心A觉得这是自己当杀手以来遭到的最大的耻辱,现在任务又在将近成功的时候受到了挫折,他哪里还有脸向组织求助。

    (妨碍我的家伙……要是被我知道你们是谁,我发誓,我要让你们接受魔鬼的惩罚,你们的灵魂将永远得不到宽恕!)[=BW(]第五章秦朝天文图[=][=Z(]第五章秦朝天文图[=]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余光郊区的住所。

    睡了一个小时,水镜和凌羽两人的精力都稍微恢复了过来,虽然全身的肌肉依然有酸痛感,但至少走路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他们下车来,跟着吴剑走上去。凌羽上次来过一次,但也只是进出过两个房间而已,而吴剑就不同了,他告诉凌羽,他经常出入这里,所以对这里了如指掌。

    上到五楼,吴剑带凌羽和水镜两人去浴室洗澡。当然是分开来洗,浴室并不只有一间。等他们两个换上新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后,吴剑再带他们上八楼的会议室见余光。

    会议室的大门一开,凌羽就看见余光坐在会议桌的主位,而慕容火舞坐在他的旁边,两个人正低头研究着放在桌面上的一张羊皮卷。

    “你们回来了。”余光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即抬起头来,以关怀的目光望向凌羽和水镜两人。“没事就好,来,坐下。”

    “妹妹,你怎么样了?”慕容火舞走到水镜身边,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后发现她的脖子、手腕还有脸颊都有红色的伤痕。抚摸着水镜脸上的伤痕,慕容火舞用责怪的目光瞥了凌羽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凌羽的责任。“早知道应该叫吴剑陪你就不会搞成这样了!”说罢又瞥了凌羽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喂喂,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说话你当我哑巴啊,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咬人……)

    凌羽咬牙切齿地看着慕容火舞,刚想反击,却被余光先一步察觉了,余光赶紧插进来说道:“阿羽,水镜,这次的任务真的辛苦你们两个了,相信你们是密切合作才逃脱了危机,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来,坐下来再给我们慢慢讲。”

    凌羽看了看水镜,发现她的脸上倦态未消,就自己一个人说起了当时的情形。吴剑、余光和慕容火舞三人听到那个叫陆影的小子确实是OPQ意大利分部派来的杀手时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反而是植物怪出场后,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那实在太过离奇了,跟现实完全脱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是恐怖电影的情节。但是凌羽毫不夸张的叙述,还有水镜拍到的照片为证,加上他们的身上的伤痕,却让三人不得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无论怎么说你们都干得很好!”余光赞赏地点了点头,“今天除了你们之外,火舞和阿剑干得也不错。”说着打了个手势,让慕容火舞接着说下去。

    慕容火舞看着凌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用很清亮的声音开始说道:“本来社长让我和吴剑留下来待命,可我坐不住,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所以中午的时候我就去找连环凶案的受害者的家属,我主要想调查他们之间的共同点,也就是凶手想得到的古董到底是什么?我去拜访前两家时,他们请我吃了闭门羹。但我又接着去找,在林风街的考古学家家里,考古学家的妻子接待了我,她是很随和的人,我以实习记者的身份取得了她的信任,然后问出了那个古董的线索。临走的时候,我很幸运地讨到照片,我把照片带回来给社长看,然后社长就把凌羽偶然发现的情况告诉了我。”她停下来看着社长。

    (切……你还不是听了我的分析才知道几个受害人之间的共同点可能是个古董,你还不是听了我的提议才知道应该去调查死者的家属……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该得意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有所关联。”余光点了点头。

    凌羽对慕容火舞纵有千般不满也不敢溢于言表,但他还是忍不住诘问余光:“是吗?那为什么我没听到火舞所得到的情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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